永远的九六会本

[贾大志由右入场，向左边走边独白：]

"我叫贾大志，年方二九，论才有才，论貌有貌，可谓意气风发，正待指点江山。"
"只可惜白玉微瑕，语文成绩稍逊风骚。不过，这也可以称之为缺憾的艺术嘛！"
"恩，为实现我的宏伟大志，图书馆里走一遭！"

[苏小妹哼歌由右上]
[贾大志折回，恍然大悟道：]"原来图书馆在那边！"

[两人相撞，站定，认出对方]

——贾大志！
——苏小妹！

[两人快步向前，在场中央站定，对歌]

太阳当空照
花儿对我笑
小鸟说早早早
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

我去炸学校
校长不知道
点着炸药我就跑
回头一看学校不见了

Z：好久不见，又胖了，一起去喝杯咖啡，叙叙旧，怎么样？
M：好啊！我请客，你出钱！

[两人步入咖啡厅，坐下]

Z[一个响指]：来两杯咖啡。

[侍者送上]

M：怎样？大学生活不赖吧？
Z：哎，那真是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！
M：近来身体怎样？
Z：锻炼身体，保卫自己；锻炼肌肉，防止挨揍！
M：还那么多仇家？
Z：古往今来，能够成就大业的人，免不了要多几个仇家的！

M：近来学习怎样？
Z：别提了！那真是《血染的风采》。
M：哇！多日不见，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！
Z：扯！咱今天是干什么的？明天又是干什么的？你这上中专的小妹妹要多学习学习啊！

M：听你的口气，你贾大志近来又有什么大志了吧？
Z：什么'近来'？我贾大志什么时候没大志？实不相瞒，近来我确实有一个'大志'。
M：快说来听听！

Z：喂，小妹妹！你对语言感不感兴趣咯呢？
M：哎呀，大志，这个问题你算问对人了！我对语言特别感兴趣。你听我给你来两句。[M粤语歌，Z打断。]
Z：得得得，我不是问你广东话，我是指外语！
M：噢，外语？我可是七窍通了六窍——一窍不通！
Z：你看你，初中外语吃鸭蛋，现在还是这样，没'大志'！

M[羞愧状]：那你准备学什么语？英语？
Z[不屑状]：又是目光短浅，英语早已成为通用语言，还学它干什么？
M：对对对！英语太普通了。那天上街，一个要饭的过来对我边讨边说：'MONEY，MONEY，GIVE ME MONEY'

[两人忍不住大笑]

M：那法语怎么样？
Z：法语？虽说法国有美女和香槟，[陶醉状]，可我贾大志却不是酒色之徒。
M：那你的'大志蓝图'中还有什么语言？
Z：你 GUESS，GUESS。
M：该死？该死？
Z：哎呀，我说'该死'是英语'猜'的意思，我让你猜一猜！
M[领悟状]：怪不得，那我就'该死'一下，日语？

Z：日本发展其实也越来越慢，而且日本的礼节太古板，一见面就点头哈腰一副奴颜媚骨，哪是我贾大志的作为。
M：是呀，是呀！他们的礼节又多又复杂。举个例子：先生刚从厕所出来，太太小步跑上去，[冲着Z鞠躬]，'吃过饭没有？'
Z：[亦鞠躬]谢谢太太，再来一碗，谢谢！
M：谢谢！
Z：谢谢！
M：谢谢！
……

Z：[大笑]日本话是大大的不学！
M：对！大大的不学！噢，我知道了，是西班牙语！以前就听说你要学，现在该实践了吧！
Z：妇人之见！西班牙语？那是以前的事，早过时了！不过西班牙舞倒是不错，我要学！
M：你怎么不早说？我会呀，我教你！

[两人站起，边哼边跳]

我们是害虫，
我们是害虫，
正义的来福林，
正义的来福林，
一定要把害虫——
杀死——杀死——杀死！

[M回位，Z站立]

Z：你这舞跳得还有那么点意思！
M：哟，你想怎么样？
Z：哼，我要是好好学，可就不一样了。跳起来轻松处如弱柳扶风，激动处如烈火焚身。那才叫来劲呢！咱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！语言也一样！

M：日语也不是，西班牙语也不是，那是……

[Z忽然抓住M的手，M一楞]

Z：你有没有感觉到世界的脉搏？
M[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手腕，又看了一看]：这是我的脉搏吧！
Z：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当今社会发展迅猛，特别是第三世界国家，发展更是越来越快。于是我发现一种语言大有席卷世界之势！它就是——多层次，多角度，全方位，立体化的，系统性的，理论化的CHINESE。
M：踹你死！是一种非洲的语言吧？贾。

[Z一楞]

M：你真是有远见。我也要学'踹你死'！

Z：这有什么？我还要写一部自传呢！
M：自传？
Z：我还要请全世界最最最著名的作家为我做序。
M：你想请谁？巴金？
Z：八斤？八斤有多重？充其量不过八两一斤。我要请外国的，……恩？托——托什么来着？
M：托尔斯泰？
Z：对！
M：好像已经死了！
Z：死了？那怎么行？他还没有给我的自传作序呢！算了，算了，换一个人吧，大仲马怎么样？
M：好像也去见马克思了。
Z：怎么又去见马克思了！真倒霉！那还有一个小仲马呢？
M：我不太清楚，好像还在吧！
Z：那就让小仲马来——不不不，马不够大，还是叫牛来写吧！
M：大仲牛？
Z[站起]：管他仲马，还是仲牛，总之他们第一句话要这么写——中国历史上旷古铄金的贾大志同志，不，应该说贾大志博士，……NO，NO，NO，博士算老几！我要做博士后，博士后后，博士后后后……

[伴随动作，忽然掉下一纸。M拾起，展开，朗读。]

M：通知——贾大志同学，你的期末考试中文科目成绩不合格，请于某年某月某日到某地，参加补考……

[定格，拉幕]

THE END